“真的?”陸銘促狹地笑道。
“當然是真的!”
“那你不是說,她會主動嗎?她主動的時候,你如何反應?——我不是對你的私密好奇,我需要知道內情,才能學著你來應對。不至於裝不像漏了陷。”
“她也隻是故意開玩笑罷了,她其實還是很注重禮法的。”
“我不問她,我問的是你的反應?”
“我……?我葉知秋是什麽樣的人,你不知道嗎?”
“真不知道,道貌岸然的人多了去了。不差一你個。”陸銘笑嘻嘻道。
“我呸!”葉知秋真生氣了,額頭青筋直冒,“所謂餓死事小,失節事大。我可是堂堂進士,刑部判官,綱常禮法銘刻在心,怎麽能毀她名節,那她以後如何做人?”
“瞧你說的,你成親了人家還跟著你,不就是想跟你私底下,卿卿我我那個什麽嘛,還裝什麽大鼻子蒜……”
“你……!你簡直是放……放……!”
葉知秋手指陸銘,一張臉都成了豬肝色,他自詡知書達理,深諳聖賢之道,如何能口出汙言穢語,因此連說兩個放字,也沒能把那“屁”字說出口。
他越著急,陸銘越笑得狡黠,好像惡作劇得逞的小頑童。正在這時,忽聽得外間屋又有敲門聲。陸銘提高聲音說道:“又怎麽了?”
那敲門的衙役大聲的道:“判官大人,那位百戶大人發脾氣了,說你再不去,她就過來找你了。”
陸銘說一聲知道了,這才笑嘻嘻對葉知秋道:“剛來逗你的,瞧把你給急的。放心,對付女人,我的辦法比你多!保管不露餡還讓她占不了我的便宜。”
“嗯,這就好……,什麽啊?什麽她占你便宜,是你不可占她的便宜!”
“哈哈!”陸銘大笑揮手,轉身快步出到外間,把房門關上。健步如飛來到了會客廳。
會客廳裏站著一個身形俏麗的女子,身穿飛魚袍,腰挎繡春刀,雙手抱肩,站在那冷冷瞧著大步過來的陸銘。冷聲道:“什麽事情這麽重要?能把我晾一邊。好像這裏沒有什麽人比你的官更大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