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骨見陸銘的神色正常,不像是受傷的樣子。這才稍稍放心,說道: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
“今天下午的時候,我帶著欽犯來這裏尋找一件物證,這欽犯就是這家的少爺陸銘,他爹陸城翰犯了謀反罪……”
說到這,陸銘突然發現納蘭骨又是表情有些古怪的瞧著他。不由心頭一緊,說道:“怎麽了?”
“陸銘不是你的發小嗎?聽你的話,好像我不知道他是誰似的,你以前告訴過我的呀!”
原來葉知秋已經把他們倆從小要好的事告訴了這位小情人,這個自己可不知道,他立即自圓其說道:“我怕你忘了嘛,你不是說,你心頭隻有我,裝不下別的男人嘛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納蘭骨嘻嘻一笑,頗有幾分頑皮,忽然想起什麽,好奇地歪著頭瞧著他,“對了,你今天說話,怎麽不酸溜溜拽文掉書袋了?”
陸銘真不喜歡那樣說話,心中已經想好了借口,反正以後都是自己易容成葉知秋跟她說話,得先打好埋伏,當下聳聳肩,道:“那樣說話好累,跟你在一起,還是大白話舒坦。當然,如果你喜歡我那樣說話,我就跟你掉書袋好了。”
“別!千萬別!就這樣大白話就好,我老早就跟你說過的,你就不改,現在多好,以後都要這樣!”
“嗯,行啊。”
“接著剛才的話題,你們來找證物,那後來呢?”
“我們正在尋找那證據,結果有人從窗外向我射了一箭。幸虧我背上有那本厚厚的書才保住性命,那凶手不知道是誰,讓他跑掉了。”
納蘭骨手撫著高聳的胸脯,心有餘悸地道:“我以前要給你買件絲綿襖子長袍,你偏不肯要,就喜歡綁著兩本書禦寒。也幸虧如此,才歪打正著保住了命。——是誰要殺你?”
陸銘道:“盧誠!我懷疑是他。”
“盧誠?”納蘭骨瞪大了一雙美麗的丹鳳眼,“我們錦衣衛掌刑千戶盧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