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蘿卜青菜各有所愛,你管人家呢。對了,你跟她單獨在一起的時候,你當真是坐懷不亂,古井不波?——你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,我以後才好把握跟她在一起的分寸。”
“坐懷不亂?她坐你懷裏了?你,你可是答應了我的……!”
“別瞎想,什麽坐懷,還騎脖子呢!她就跟我說了事情,說完就走了。剛才你沒說明白,我就一直板著臉跟她說話。我隻是擔心,如果你們私下裏不是我這樣,就學不像你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廢話!當然是真的,我陸銘要女人,那還不是一劃拉一大堆啊。快說吧,你們私下是咋相處的?怎麽個距離?”
“我怎麽能壞她名節?別說坐懷不亂了,就連拉手都從沒有過。我們不過是兩情相悅。她知道我不會亂來,所以才會故意做出親昵的舉動戲弄我,其實,她真的不是水性楊花的女子。”
“連拉手都沒有?”葉知秋滿臉揶揄,“你這叫紙糊的棺材——騙鬼!”
“我如果說了半句謊言,天打雷劈!”葉知秋眼見陸銘不信,竟然發了毒誓,一臉大義凜然地說道,“男女授受不親,我們沒拜堂,怎麽能肌膚相親?就算是拉手也不行!”
陸銘傻眼了。
看樣子自己剛才戲有點演過了,以為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,露出登徒子的樣子,原希望嚇退對方的挑逗,沒成想跟葉知秋的古板不相符,這個咋整?
要怪就怪葉知秋沒跟自己說明白。
好在納蘭骨似乎沒生氣,也沒有怎麽起疑。嗯……,下次得趕緊把這登徒子形象改過來才行。
眼看陸銘臉上陰晴不定,葉知秋心中起疑,瞧著他問道:“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,我在想納蘭骨說的事情。”
果然這下成功將葉知秋的注意力轉開了,葉知秋忙問:“對了,她來做什麽?你們說什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