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誠搖頭晃腦越說越得意,冷不防陸銘閃電般出手,砰的一把抓住了盧誠的手腕,牢牢扣住了他的脈門,盧誠頓時半個身子都酸軟無力。
扮豬吃老虎?盧誠心頭猛地一震。
葉知秋先前曾被自己一掌拍在肩膀上,折磨得差點癱在地上,根本無任何還手之力,現在卻如此了得,一下子就扣住了自己脈門?而且手上勁力十足,自己壓根無法反抗。
盧誠驚恐萬分地盯著,他有一種上當的感覺,這文文弱弱的葉知秋判官,原來深藏不露。此刻一招製敵,自己竟然著了他的道
陸銘伸出右手搭在了他肩上,一下把他脖子勒住拉了過來,話語卻很親熱:“盧千戶,你可真是太喜歡開玩笑了,自家兄弟,搞什麽名堂?走,咱們到外麵說去。”
陸銘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像一座山峰似的壓在上麵,盧誠渾身酸軟,根本無法抗拒。被他半拖著往門外衝去。
堵在門口的兩個挑著擔子的錦衣衛嚇得趕緊閃避,卻已不及,被推到前麵的盧誠一下撞在食盒挑子上,撞了個人仰馬翻。裏麵的飯菜都潑在盧誠飛魚袍上,還灑了一地。一壇酒也灑了,酒香伴著飯菜的香味飄散。
陸銘緊緊勾著他脖子,將他拖著一直沿著街道走出了數十步,拐進一條小巷,這才站住。
盧誠驚怒道:“葉知秋,你他媽敢跟我玩陰的?”
“老子就是跟你玩陰的,你又能怎麽樣?”陸銘冷冷道,手掌在他肩膀重重拍了一巴掌,拍的盧誠骨頭嘎嘣響,痛徹心扉。
這一下,盧誠終於知道,眼前的葉知秋,根本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案板上的肉,而是扮豬吃老虎的凶神!
難怪他葉知秋能斬殺孛羅!
這樣的武功,自己根本不是對手,那孛羅,一介莽夫,就更不是對手了。
天啦,他如此了得的武功,為何一直深藏不露,直到此刻才顯露出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