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誠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昨晚的丟人,滿麵春風上來,拱手道:“葉兄,咱們又見麵了。”
陸銘笑吟吟道:“盧千戶,有事嗎?”
盧誠瞧了瞧旁邊的交椅:“能否坐下說話?”
“請坐!”
盧誠坐下,回頭看了看門口,神色有些遲疑,似乎提醒陸銘,應該把房門關上說話。
陸銘說道:“有什麽直截了當說,無妨的。”
盧誠心想也是,反正是給情敵送錢而已,跟尋常的禮尚往來一樣,沒什麽見不得人的。
當下瞧了一眼自己的隨從。隨從捧著那錦盒走過來,放在了桌上,隨後躬身退到了一邊。盧誠伸手打開了錦盒,裏麵居然是黃橙橙的一箱的黃金,照的人眼都暈了。
盧誠說道:“這是黃金五十兩,還請葉兄收下。”
陸銘一臉歡喜的樣子,但是又有些惶恐:“盧大人這是怎麽個意思?”
“昨晚上我已經把意思跟陸兄說了啊,嗬嗬,葉兄隻要能按昨天我說的意思辦,事後還有重謝!”
陸銘點頭道:“行,既然你都這麽有誠意了,那我就寫一份承諾書給你作為保證,如何?”
盧誠愣了一下,以為他開玩笑,訕訕道:“葉判官,你這話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空口無憑,立字為據嘛!我這人做事就是講規矩。”
“呃……行啊,當然好啊!能寫個字據那是最好不過的了,哈哈哈。”
盧誠當真是意外之喜,如果拿到了葉知秋的書麵承諾,那他以後就不敢反悔了,否則拿出承諾書來,他的臉就丟盡了。
陸銘起身走到書案後,提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字,簽了名。遞給了盧誠。盧誠接過看了一遍,上麵赫然寫著葉知秋收下盧誠黃金五十兩,承諾以後再不跟納蘭骨來往。
盧誠簡直樂開了花:“葉兄,咱們以後就是朋友了,以後有什麽需要兄弟幫忙的事,盡管開口。正所謂在家靠父母,出門靠朋友,咱們兄弟之間就不說二話,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