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骨讚歎道:“你的觀察推理真是讓人歎服,你剛才說此人有前科,那咱們去刑部衙門的檔案房翻查一下吧?”
兩人當即離開錦衣衛衙門,來到了刑部。
他們先找到了洪捕頭,洪捕頭一聽就笑了:“不用去翻案卷庫了,你說的這個人我知道。這家夥諢號叫‘羊販子’,因為以前幹過這營生。兩三個月前剛從我們刑部衙門放出去,他就是左腳有點跛,是蒙古瓦剌人。他當時就是跟同夥打架,用刀子把別人給割傷了,但是傷勢不是很重。被衙門關了幾個月,打了一頓板子,賠了錢然後放了。”
納蘭骨和陸銘都很高興,相互看了一眼。
洪捕頭接著說道:“我之所以記得這個人,就是因為他走路有點跛。我當時還在想,這麽個瘸子還敢動刀子捅人,說明還是有點狠勁。這世道就是軟的怕硬的,硬的怕橫的,橫的怕不要命的,敢於玩命會讓別人害怕。”
陸銘說道:“這羊販子住在哪裏知道嗎?”
“這個得查一下登記本,你稍等。”
很快,洪捕頭就查到了地址。
納蘭骨說道:“我帶幾個人陪你一起去抓。”
“這樣最好,你們錦衣衛的案子,還是你們動手好。”
很快,納蘭骨叫來了幾個錦衣衛,跟著陸銘前往抓捕。
抓捕很順利,羊販子昨晚上去喝酒醉了,一直在家裏睡覺,錦衣衛直接破門而入,將他按在**綁了起來。
羊販子一見是錦衣衛,立即就癱了。
納蘭骨和陸銘馬上進行訊問。納蘭骨厲聲道:“戶部員外郎沈大人,是不是你殺的?”
羊販子點頭:“是的。”
“把經過仔細說來!”
羊販子說道:“那天晚上,我用飛索鉤在圍牆上爬上去,再取下飛索鉤在另一側。再順著繩索下到圍牆裏麵,然後來到了沈大人的後窗。我用手指捅破了窗戶,當然是先用手弄濕了口水之後捅破了窗戶打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