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銘道:“這些謎團,恐怕隻有抓住了黑痣蒙麵人才能解開了。”
“嗯,怎麽抓?你有辦法了是嗎?”
“哪有那麽神啊,剛剛才知道有這麽一個幕後主使,哪會知道如何抓他?不過,他留下了一些線索,就看咱們的運氣了。”
“什麽線索?”
“比如那錠黃金,如果能找到,或許能提取上麵的指紋。咱們帶這羊販子到雲中仙去查看一下那錠黃金,看能不能找到?”
納蘭骨搖搖頭:“青樓金銀如流水一般進出,隻怕未必還在。”
陸銘點頭說道:“是呀!去了未必有用,但不去就肯定沒用。”
納蘭骨莞爾一笑:“有道理。那去試試看吧。”
他們的運氣不太好,當時那錠黃金也沒有什麽特殊標誌,所以根本無法確定。
陸銘他們又來到五城兵馬司,讓指揮使巡街的時候,留心一個眉心有黑痣而且身有武功的人。當然,這無異於大海撈針,但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。
納蘭骨和陸銘登門告訴沈大小姐案件已經偵破,凶手已經被抓到錦衣衛,已經認罪了,但幕後凶手還在追查。
沈大小姐非常感激,給了陸銘酬金一百兩銀子。
陸銘也不客氣,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了。
錦衣衛指揮使得知此案已經部分告破,而且是神探坊破的,很是高興,當即學著刑部尚書邢牧的做法,也拿出了銀子進行犒賞。不過,他出手可比邢牧闊綽,直接酬謝五十兩。
陸銘當然不客氣,收下了錢。
第二天,陸銘終於有空去神探坊看看了。
不過他還是先易容成葉知秋,去刑部轉了一圈,把葉知秋這幾天辦的案子拿去交接,又領了新的案子回來給葉知秋,這才恢複本尊模樣,來到了神探坊。
到了門口,他就站住了,因為他看見小黑手裏拿了根棍子站在門口,甚是筆直,簡直像一根標槍似的,目不斜視往前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