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骨馬上打斷了陸銘的話:“這其中就有問題,好像不是那麽容易解釋清楚了。你說凶手是一個人,他前麵用棍棒打死了門房,現在用刀捅死了男主人。那為什麽他不用刀或者棍棒將兩個女子打死殺掉?而是改用白綾呢?難道是為了憐香惜玉,不忍心把兩個女人用刀捅得血淋淋的,或者用鐵棍打的頭骨碎裂嗎?”
陸銘說道:“他不是憐香惜玉,而是為他後麵的邪惡行為留下一個幹淨的環境。如果我料想不錯,他應該在把她們勒死之後,有玷汙屍體的行為,我還沒有檢查她們的下體。這個可能要進行屍體解剖,檢驗之後才能得到最後的證實。但是從兩個女屍衣服裙子淩亂這一點來判斷,是符合邏輯的。”
納蘭骨有些臉紅,還是又嘟噥了一句:“他可以先……辦那件事……,然後再把人殺死啊。”
陸銘搖搖頭說道:“很多人的思維不是正常人能夠理解的,特別是凶犯。或許他覺得把人勒死之後再玷汙,能夠更從容,而不會害怕受害人呼救或逃走。當然還可能是一種變態的心理,這一點需要找到凶手之後最終才得以驗證。”
納蘭骨點點頭:“好,反正這個案子我是一頭霧水,判斷是三個人又被你推翻,你說是一個人。這案子還是拜托你偵破吧。”
陸銘道:“你派人到四周調查一下,看有沒有人聽到呼救聲或慘叫之類的?這一片雖然住戶比較稀散,但是或許有人能夠聽到。
納蘭骨立刻答應,趕緊吩咐副手帶人分別進行調查。而他則要繼續跟著陸銘查驗現場。
陸銘注意力集中在了兩個女屍的白綾身上,因為棍棒和刀子這兩件凶器在現場都沒有留下,隻有這條白綾。他希望能從白綾上找到指紋,因為用白綾勒死死者,用力勒的話就有可能在白綾上留下比較深的指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