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銘道:“嗯,如果可能成為不可能,那不可能就會變成可能。——先前我們沒有把這些人納入摸排範圍,就是因為這些人接觸布料的可能性不太大。而現在,可能性大的人都已經排查完了,就應該把可能性不大的人納入排查範圍了。不過,再看看還有沒有更有可能性的人沒有排查的,咱們得從可能性相對大的往下查。”
“我想不起來了。”納蘭骨苦笑搖頭,歎了口氣,“如果綢緞鋪把買布料的人都作詳細登記了就好了,有名字住址,咱們就上門查,可惜沒有!”
陸銘卻眼睛一亮,打了個響指,指著納蘭骨說道:“你提醒我了!——綢緞店的人咱們還沒查啊。”
“綢緞鋪的人?”
“對啊,綢緞鋪的夥計、裁縫等,他們天天都接觸布料,而他們卻之前沒有列入我們摸排範圍之內,因為我們認定凶手是高麗人,而這些商鋪的夥計和裁縫卻基本上都是咱們大明的人,雖然他們沒有從綢鍛鋪裏買過這種布料。但他們卻是接觸到這種布料最多的人,裏麵不少可都是年輕力壯之人,具備滅門慘案的實施條件。”
納蘭骨立即起身:“走!去排查!”
當下,他們帶著一隊錦衣衛,立即來到了那家最大的高麗布匹商鋪。馬上帶人前往那家綢緞鋪,把掌櫃的和所有的夥計裁縫都叫來,分別提取他們的指紋。
正在提取指紋的時候,陸銘掃了一眼,忽然問掌櫃的:“人都已經到齊了?我怎麽感覺好像少了人啊。”
掌櫃的陪笑說:“公子,您眼力勁可真是了得,的確,有個夥計先前上茅廁去了。很快就回來。”
不好!
陸銘和納蘭骨相互看了一眼,都是感覺不對勁,陸銘道:“茅廁在哪?”
掌櫃的嚇了一跳,趕緊指了指後院:“就在後麵東邊牆角。”
陸銘和納蘭骨立即衝向後院東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