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銘立即來到前院,納蘭骨等在那裏:“剛才刑部的洪捕頭派人來告訴我說,有人發現板磚死了,他們已經趕往現場,請我們也趕緊去。因為這案子是我讓他委托你的,所以告訴了我。估計跟丁大叔的案子有關,因為死的恰好就是那叫板磚的乞丐。”
納蘭骨已經準備了馬匹,當下兩人騎馬趕往現場。
到了現場,洪捕頭的人已經到現場了,今晚輪值的判官仍然沒有來,或許是因為死的不過是個乞丐罷了。現場也有不少捕快警戒。
洪捕頭對陸銘說道:“不好意思,深更半夜把你叫起來。但是沒辦法。”
陸銘卻問:“誰發現屍體的?”
“一個走街串巷賣小吃的老頭路過這裏的時候,踩到了地上的血摔了一跤,挑子也摔壞了。他爬起來,就看到了屍體。”
現場有不少衙役提著燈籠,陸銘從一個衙役手中接過一盞燈籠舉過頭頂照著。
這條小巷比較僻靜,所有的圍牆都比較高,倒是適合在這遮風擋雨。地上還有打翻了的挑子,賣小吃的老漢摔倒時留下的。在他發現屍體之後就飛奔跑去報官去了,都來不及管自己的挑子。
現場一片狼藉,地上滿是雜亂的腳印。但是腳印很明顯,隻有一個人的,而且是個赤腳印,屍體周圍包括死者身上到處都是血腳印。特別是屍體的胸腹部,也滿是血的腳印。
這立刻讓陸銘想到了丁大叔的案子。死者胸腹部也都是血色赤腳印,很淩亂,並將死者的胸骨肋骨都踩斷了多根。難道是同一個凶手所為嗎?
如果是這樣,兩樁案子並在一起,相互參照後,能夠有更多的線索。
陸銘他蹲在屍體一側,挑著燈籠勘驗屍體。
頭顱已經被打得變了形,好幾處開放性骨折,腦漿溢出。從傷口情況來看,屬於鈍器傷,力量很大。
陸銘四處查看,現場沒有找到木棍之類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