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銘道:“我之前弄錯了一點,以為跟乞丐在一起而且光著腳的人應該就是乞丐。實際上錯了,乞丐更注重腳的保暖,因為他們要長年生活在寒冬之中,所以他們的腳都用各種辦法加以保護。”
“凶手兩次出現在現場都光著腳,這就證明凶手有光腳的習慣。但他不是乞丐,他可能是乞丐之外的丁大叔認識的人,因為丁大叔是沒有任何反抗就被打死了。隻有認識的人才能對他們猝不及防地突然襲擊。”
“兩具屍體都遭到了極其殘酷的虐殺,這當然是一種仇恨,我先前注意到了這一點,也一直相信這一點沒錯,但是,還有一個問題我忽視了,或者說,我一直想不明白。這就是兩具屍體的下體遭到嚴重殘害。如果隻有一具男屍的下體遭到殘害,還可能認為是情殺,痛恨對方負心或者什麽的,但的是,兩具男屍都遭到這樣的殘害,其中一具還是個乞丐,這就不太可能是先前的推斷了。”
“我在思索其他可能,是什麽原因導致凶手如此殘害死者的下體。直到剛才孫婆婆說的那一句‘沒有卵用’,讓我茅塞頓開。對啊,凶手很可能自己沒什麽卵用,才痛恨其他有卵用的男人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凶手是個太監!”孫婆婆哈哈大笑接口說道。
納蘭骨一次聽不明白他們說的“沒卵用”是啥意思,直到聽到孫婆婆說凶手是太監,這了明白這話。頓時羞紅了臉,對孫婆婆怒道:“為老不尊!一把年紀說這些難聽的話!”
孫婆婆更是笑得開心:“沒我老婆子這句話,陸公子還想不到凶手是太監呢!”
陸銘道:“不過,凶手不太可能是太監。——兩個死者都是深夜被殺,而太監在皇宮之中,晚上一般不可能留宿宮外的。所以,更可能的是,被閹割了相當太監卻最終沒能當成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