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林薰是在撞過幾根鐵架後頭部衝下直墜到地上的,下麵都是沙礫石塊,幾名年輕警察在看到他的慘狀後,都不敢上前。
青田豐沒讓聶行風靠近事故現場,把他拉到一邊勸他回去。聶行風答應了,說:“如果查出那枚硬幣有什麽問題的話,馬上通知我。”
他告別青田豐,回到池袋,在一家咖啡廳裏坐下給張玄打電話。
三流天師也是天師,發生了這種詭異事件,聶行風自然第一個就想到張玄,不過可惜,電話依舊接不通,他沒辦法,隻好打給弟弟聶睿庭。
聶睿庭說:“找張玄啊?不知道,他既沒來公司,也沒打電話請假,我還以為你知道呢。”
“你要是見到他,讓他立刻給我電話。”
掛斷電話,聶行風低頭攪拌手裏的熱可可,這是張玄推薦給他的飲料,沒胃口或煩躁時,喝杯熱可可會讓心情放鬆。
“先生,我可以坐下來嗎?”有人走到桌前,微笑問道。
聶行風抬起頭,是位耄耋老者,頭發花白,滿麵紅光,腰板挺得很直,他想起自己的爺爺,而且令他意外的是,老人說一口純正的普通話。
他點點頭,請老人坐下。
“你印堂發暗,最近諸事不順吧?”
聶行風奇怪地看看老人,發現他眼瞳很暗,仿佛一潭深泉,可以輕而易舉將人卷入其中。
神誌一恍,眼前景物變得模糊不定,但隨即便清醒過來,聶行風心裏一凜,戒備地道:“神宮司先生,你不覺得隨便對人使用催眠術是個很不好的習慣嗎?”
昨晚聶行風在查詢神宮司家族時,曾見過老人的照片,不過隻是個模糊側影,他是神宮司惠治的爺爺神宮司正人,一向深居簡出,網上幾乎找不到他正麵的圖片。
神宮司正人眉一挑,笑道:“催眠術是西洋人叫的,我們神宮司家族叫它惑心,不過異曲同工,收效一樣。年輕人,剛才多有得罪,我隻是想看看你的意誌如何,因為你現在的處境相當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