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沒想到那麽優雅的女生會有個粗魯霸道的父親,難怪她的普通話說不好了,陸天安一定不喜歡她跟外界交往。”開車回去的路上,張玄說。
“我也聽說過陸天安有個醉心藝術的女兒,她從小在國外長大,所以有關她的報道很少。”聶行風靠在椅背上,沉吟道,“沒想到會這麽巧撞上她。”
“你真認為是湊巧?”
“你有其他解釋嗎?”
“有啊,比如說她從程菱那裏知道了你的事,對你一見傾心,想來釣你,電視裏都這麽演,哎喲……”
話沒說完,張玄的額頭上被拍了一巴掌。
“有那個時間,你好好想想怎麽賺錢吧張天師。”
回到家,聶行風推開門,霍離和小白衝了上來,緊跟著水珠潑灑,聞到一股濃濃的草藥味,他打了個噴嚏,知道自己的助理又在賣弄神道了。
“不是符水啊,是桃花和柚子葉熬的水,可以去晦氣,大哥說你一定喜歡。”小狐狸說,“去完晦氣就吃飯吧,我和小白一直等你們,早就餓了。”
聶行風轉頭看張玄:“嗬,有長進,不用符水了。”
“聽你的口氣好像很遺憾,放心,下次我一定用符水!”
“絕對沒下次。”
吃完飯,張玄上網查找與趙淵會麵的男人的資料,有照片,他很快就鎖定了目標,男人叫韓濰,心理醫生,聲譽極佳,許多論文都在國內外獲過大獎。
“很有錢途的家夥。”張玄羨慕地說。
“等等。”
聶行風讓張玄把鼠標移到一篇論文上,論文篇名叫《心理誘導與罪犯審訊學研究》
“是幫警察研究犯罪心理學的。”小白在一旁說。
“對,就是誘供。”習慣成自然,霍離附和。
“不,心理誘導也叫暗示術,就是——”
張玄和聶行風同時叫出:“——催眠!”
韓濰在催眠術上有研究的話,就不難解釋聶行風為什麽會有混亂的記憶了,那都是被人強行灌輸的結果,那些場景和行為都出自韓濰的暗示,讓聶行風以為自己真殺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