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在接到報警後很快就趕了過來,看著他們勘查現場,聶行風小聲問張玄:“你說意念可以殺人嗎?”
“也許可以吧,執念的力量遠不是你所能想像的,不過還好她對你沒惡意。”
“那她總在我麵前出現是想請我喝下午茶嗎?”聶行風自嘲地說。
解剖結果第二天出來了,以趙淵身體冷凍的程度來推算,當時儲物室的溫度至少在零下四十度,不過他的死亡與溫度無關,而是極度驚恐下的心力衰竭。
“師父,你再給我幾張護身符吧,有備無患。”
自從親眼看到張玄驅鬼後,魏正義便對他崇拜備至,背後靈一樣的緊跟不放,連晚上都不放過,打好行李包來他家報到,稱呼也從罪犯升級到了師父。
張玄看看魏正義,很想說他現在已經把自己全身貼得像個可以活動的大道符了,就算鬼來了也未必能認出他是誰。
“你跟著小離,他會保護你。”
莫名其妙的,家庭成員又多了一人,張玄很無奈,隨手把魏正義推給了正在廚房煮飯的小狐狸。
“你為什麽不告訴他,女鬼對他其實沒有惡意。”等魏正義離開,聶行風問張玄。
看趙淵的死就知道女鬼的怨念有多大,她要真想害魏正義,他根本活不到現在。
“因為我找不到理由跟熱血警察解釋啊,難不成說女鬼纏著他不是想害他,而是看上他了嗎?”張玄苦笑。
“可能她想告訴魏正義什麽。”聶行風若有所思地說。
同理,女鬼總在自己麵前出現,也許不是想害自己,而是想對自己表達什麽,可是他無法解釋她殺趙淵的理由。
“也許她被陸天安控製了,身不由己,現在隻希望程菱沒事。”
是啊,如果程菱出了意外,這官司可有得打了。
聶行風今天接到了葛意的來電,說陸天安要告他,資料都讓狄熾備好了。關於狄熾的來曆,葛意什麽都沒打聽出來,整個律師界裏沒人聽說過有這麽一號人物,他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,但陸天安似乎很信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