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行風開車,跟在魏正義的車後麵去警局,路上他聽了張玄轉述喬的那番話,臉色鄭重起來。
“我有些擔心若葉。”
“為什麽?這時候不是該擔心那隻小蝙蝠嗎?”
“你有沒有覺得羿的氣場跟敖劍很接近?”
“是啊是啊,那氣場很奇怪,也很熟悉,我好像遇見過,是什麽來著?”
“修羅。”
“yes,就是修羅!好戰,厭惡酒,執念強,生性傲慢,敖劍絕對就是修羅的代言人!”張玄說完,一臉欽佩地對聶行風說:“修羅痛恨美酒,難怪敖劍把意大利城堡裏的酒窖都封了,董事長你太厲害了,這都能推理出來。”
“因為剛才喬才提過修羅啊。”聶行風無奈地說。
敖劍為人非正非邪,喜歡跟惡人交往,但行事卻又不是齷齪得令人厭惡,聶行風記憶恢複後,才猜過他的各種身分,而喬提供的信息確定了他的猜想,羿與他的氣場相似,又可以遣動生性傲慢的修羅,那麽敖劍應該也是羿的同類,而且在修羅界的地位一定很高。
所以聶行風才擔心若葉,因為修羅是個很奇怪的種類,形體像人,擁有人的七情六欲,卻脫離六道輪回,說他是鬼類,他卻具有神的神通,但若說他是天神,他卻沒有天神的善行,所以修羅是介乎於神鬼人之間的生物,而毫無疑問,敖劍和羿就是這類生物。
“那天神大人,你有沒有斬殺修羅的經驗啊?”
聶行風不太喜歡這個稱謂,說:“第一,我不是天神,第二,沒有。”
“我有。”張玄興致勃勃說:“修羅好戰,有一次居然把戰場開到了北海之邊,我一生氣,就跟他們幹了一架。”
“那最後呢?”
“我沒輸,他們也沒贏,不過打了三天三夜,整個北海都成了紅色,從某種意義上說,我還是很佩服修羅的勇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