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陽帶張玄來到醫院後麵的花園,這裏是患者休息活動的地方,涼亭,秋千,長椅都有設置,四周還種著許多冬青樹,雖然是冬季,卻不給人蕭索的感覺,有人在涼亭下看書,也有人坐在長椅上曬太陽,氣氛靜謐安寧,是靜養的好地方。
“真沒想到你們會來這裏。”跟張玄並肩走著,洛陽說:“聶氏現在內憂外患,你們竟還有心情管別人的閑事。”
聶氏內憂外患的狀況還不是敖劍搞出來的?你還在這裏說風涼話?
張玄本來想譏諷幾句,不過覺得那件事跟洛陽沒什麽關係,就臨時忍住了,他還有事要拜托洛陽,不想跟他翻臉,便說:“我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,伯爾吉亞家族的人是不是都身兼數職啊?你專攻暴力傾向方麵的研究,是不是針對敖劍學的?”
“公爵討厭暴力。”
“哈哈哈,這是本年度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,如果修羅討厭暴力,那這世上就沒有暴力存在了。”
洛陽表情一僵,他的反應證實了張玄的懷疑,不過他很快就恢複了平靜,說:“你們都知道了啊。”
“知道得不多,所以希望你把我們不知道的那部分說出來。”
“沒什麽好說的,主人隻是在一個地方呆厭煩了,想換個新環境,我就陪他來了。”
洛陽走到一個長椅前坐下,張玄坐在他身旁,冬日陽光照在木椅上,給人一種溫溫的暖意。
“原來修羅王是來人間觀光旅遊的,順便操縱股市行情,狂購各家上市公司的股票這樣,賺賺外快?”張玄不無譏諷地說。
要說敖劍來人間一點目的都沒有,他絕對不信,看著洛陽,等待答案。
“那種事主人不做,也會有其他人做,不是麽?你擔心得太多了,我們隻是來看戲而已,看分離聚合,人生百態。”
“那你看出這家醫院有什麽秘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