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兩人下樓吃飯,尼爾告訴他們說敖劍去公司處理事務,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,看尼爾的表情,聶行風猜敖劍是去查喬的事了。
“若葉呢?”張玄問。
“若葉先生一直在房間裏,沒出來。”
若葉閉關隻有一件事,那就是練功,張玄稍稍放心,找借口把尼爾遣走,用意念聯絡羿,這次兩人的法術都沒當機,很快張玄就聽到羿歡快的叫聲。
“老大,你跟董事長和好了?”
“神經病,我們本來就挺好的。”
張玄問了下若葉的情況,又叮囑羿別在城堡裏亂走,羿樂嗬嗬的答應了,又問:“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呀?要不要我幫忙?”
它精神亢奮,看來是喝了不少酒,張玄教訓它:“別總記著喝酒,照顧好若葉。”
“長空的法術比我高啊,幹嗎讓我照顧他?”
羿完全沒有做式神的自覺,振振有詞地反駁,沒等張玄回答,它又低下聲很神秘地說:“老大,我跟你講,我們探險時發現城堡地下有個很大的酒窖,放著世界各地的各種名酒啊,我愛死那個酒窖了,可是白目居然把它封了,太過分了,所以我施法術拿了好多酒出來……”
“你是式神,不是盜賊,你不是很討厭那白目嗎?”
“我討厭白目,可不討厭他的酒啊。”
“羿說酒窖被封了?”聽完張玄的轉述,聶行風很奇怪:“我聽說敖劍很會品酒。”
作為貴族後裔,參加社交酒會可以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,尤其是敖劍,他的生命中就從來沒離開過酒和女人,封酒窖這種事簡直就是不可思議。聶行風仔細回想,這次他跟敖劍重逢,敖劍雖然也喝酒,但喝得不多,似乎都是場麵應酬,而非品酒。
聶行風陷入沉思,張玄打了個響指,像召喚服務員似的把尼爾叫過來,問:“敖劍最近健康怎麽樣啊?有沒有肝硬化什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