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，叫聲轉為蒼老。
“喂，你醒醒，醒得過來嗎？”
肩膀被連續搖晃，讓魏正義想睡也睡不著，他睜開眼睛，首先感覺到的是懷裏強烈的心跳，一下子驚醒了，想爬起來，卻因四肢無力，半路又摔回到地上。
胸口被撞得很痛，他這才注意到自己懷裏抱的是背包，不知是不是中毒後產生的幻覺，心跳像是從背包裏傳來的。
“你還好吧？”肩膀被拍了拍，那個蒼老的聲音問。
魏正義抬起頭，問他的是許岩，他跟蹤了許岩很多次，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樣近距離接觸。
許岩身上有著濃厚的學者氣息，他被關了很久，精神萎靡不振，他唯一引人注目的那雙眼睛，看著自己，眼睛裏流露出奇異的光彩，讓魏正義覺得自己像是擺在案台上即將被拍賣的古董。
“你看我這樣子像很好嗎？”
“和其他人被注射後的反應相比，你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許岩對魏正義很感興趣，扶著他靠牆坐起來，又盤腿坐到他身旁，借著不太明亮的燈光上下打量他，伸手摸他的額頭和脈搏，說：“你額頭很燙，現在一定很熱吧？是不是很想喝水？全身無力？”
魏正義討厭這種被當成小白鼠檢查的感覺，但又沒力氣推開，隻好隨意點了下頭，除此之外，他還一直冒虛汗，心跳非常極端的時急時緩，讓他懷疑這種情況持續下去的話，自己會不會心髒爆裂而死，他把背包拿過來抱緊，背包裏裝了小骷髏，透出陰冷氣息，抱著它讓魏正義覺得會舒服一些。
“蕭靖誠給你注射了多少劑量的11號？從注射到現在過了多久？”
許岩還抓著他的手腕繼續問，魏正義被問得不耐煩了，甩開他，自嘲：“你給小白鼠注射藥劑時，會告訴它劑量嗎？”
“說得也是說得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