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玄返回地下室,蕭蘭草跑出去之前把路大海打暈了,蘇揚在照看他,見他暫時不會醒來,兩人先回到客廳。
聶行風正在跟魏炎談話,漢堡趴在窗戶上曬太陽,肥肥的很好欺負的感覺,估計魏炎做夢都想不到剛才用鐵錐頂住自己腦袋的是這隻小鸚鵡。
張玄不知道在自己缺席的這段時間裏,聶行風對魏炎說了什麽,總之魏炎沒再提銀行被盜案,而是一直聊蕭蘭草的案子,張玄把蘇揚拉到一邊,小聲說:“這個案子你可以全程跟蹤,到時候保管你獨家新聞賺上一大票,但如果在問題沒搞清之前就捅出去的話,那就什麽都沒有了。”
蘇揚意領神會,衝他豎了下拇指,“放心,沒人會跟錢過不去的。”
就這樣,蘇揚輕鬆地成為了交談的一員,巡警藏在他這裏,魏炎也不怕他亂爆消息,通過聶行風的講述,他了解了路大海會在這裏的原因,點頭說: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這件事你到底了解多少啊?”張玄坐在沙發扶手上,對魏炎說:“雖然你被派來調查蕭蘭草的案子,但看起來也是個冤大頭,什麽情況都不知道。”
魏炎被說得麵子有點下不來,正色道:“我的工作重點是查清蕭蘭草的行蹤,盡快將他捉拿歸案,巡警被殺案不是我負責的,所以內情我不是很清楚,我本想隻要抓住蕭蘭草,巡警虐殺案自然就會真相大白了。”
“那你又是怎麽查到我們這條線上的?”
被問到,魏炎瞪了張玄一眼,因為被張玄欺騙,導致人沒抓到,木雕還丟失了,事後他被上頭好一通訓斥,命他盡快找到蕭蘭草,務必將木雕完整歸還,至於原因上頭沒說,隻讓他照辦。
“那個木雕到底是什麽東西,為什麽每個人都想要?”困惑了他好久的問題,讓他忍不住問道。
“小蘭花需要木雕的原因我們暫時不清楚,不過我想我大約能猜到某些人想拿到木雕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