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白把弟弟留下看著謝非,他們三人出去分開詢問,沒過多久這一層就都打聽遍了,卻沒有見到蕭蘭草和許岩,回到房間,謝非還在昏睡,看來這幾天心魔把他折騰得不輕,大家的說話聲完全影響不到他。
見他們沒線索,銀墨說:“會不會是蕭蘭草不想理我們,所以假裝房間沒人,不應聲?”
“有可能。”
銀白皺眉沉吟,他們幾個都跟蕭蘭草不熟,沒有他隨身的物品,無法用法術尋人。
“我們除了等待之外,還有其它什麽辦法嗎?”鍾魁問。
素問陷入沉思,半響搖了搖頭,如果連初九都無法闖入這個法陣,那困住他們的人的法術可想而知有多厲害,輕舉妄動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。
“唉……”
在發現了這個事實後,大家一起歎了口氣,不約而同地想起張玄。
“如果是張玄的話,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吧?”
要說他們怎麽會被困在這裏,那就說來話長了。
那天他們在素問的幫助下順利來到謝家棺材鋪,卻失望地發現那是個荒廢已久的鋪子,他們進去後,很快就找到了被棺材困住正處於歇斯底裏狀態的謝非,然而一切劫難隻是開始。
在與謝非會合後,他們也被封在了鋪子裏,周圍怨魂幢幢,不斷向他們發起攻擊,除了鍾魁,其他幾個人的法術都算不錯,卻不知為何神力一直施展不開,反而隨著怨魂的增多,他們的氣力在迅速消散,勉強抵擋怨魂已是極限,更別說衝出困境。
謝非的狀況尤其糟糕,他一直被一個年輕婦人和小女孩扯住不放,另外幾個死狀可怖的鬼魅還不斷往他身上揮舞砍刀。
砍刀是怨念凝起的虛無之物,雖然不會一刀致命,但每砍一刀,謝非身上就會多出一道黑痕,他手上明明有道符,卻不敢扔出去,隻是用叫嚷抵擋恐懼,在極度混亂的狀態下,他的魂魄慢慢與軀體分離,眼看著他就要被惡鬼扯走,鍾魁及時趕上,把他從惡鬼手中救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