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銀白感受到異象的同時,聶行風也覺察到了,此刻正是他與傅燕文交手最激烈的時候,然而來自於天外的溫厚罡氣影響了他們,他的虎矩法器咆哮著閃到一邊,傅燕文的犀刃也被浪濤卷住,差點脫手而出,兩人從空中墜落,各自閃到巨浪的另一邊。
“張玄在哪裏!?”無視眼前咆哮的浪頭,聶行風沉聲喝道。
傅燕文漠視了他的怒氣,將犀刃橫在胸前,微笑道:“沒想到你居然找到了這裏,可惜晚了一步……”
海嘯突然衝他們湧來,打斷了傅燕文的話,他急忙運功抵擋風浪,聶行風則召喚虎神相助,浪花飛濺中,就聽傅燕文大聲笑道:“他是你親手殺掉的,不是麽?”
“如果你真這樣想,那為什麽不將你手中的贗品法器扔掉?”
聶行風針鋒相對,傅燕文一愣,本能地握緊犀刃之柄,聶行風冷笑:“不放棄,是因為你不甘心承認自己的犀刃是假的,或者說哪怕是假的,你也要擁有,隻因為它的名!”
“不是!”
“二十多年前電影院的事我都知道了,你認為這些可以瞞得過上蒼嗎?”
無視傅燕文的暴烈反應,聶行風又接著說:“你折騰了這麽久,隻能說這一切都是白費心機,我都想起來了,我們根本不是什麽同位神格,需要元神歸位,自始至終你和我根本就是兩個人,要說有什麽聯係,最多萬年之前,我們算是同行而已。”
傅燕文不說話,與聶行風相同的臉上不時浮現出黑色斑點,宛如潑墨般地暈開,他卻不自知,雙手握住兵刃,在海浪中呼呼直喘。
聶行風的一番話戳到了他的痛處,好像在多年前的時光裏,他也對聶行風抱有如此同樣的嫉恨,他厭惡看到這張臉,可令人譏諷的是他卻不得不用對方的臉,因為他的臉早在二十多年前的大火中就毀掉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