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西方上空傳來蒼老嗓音,喝道:“玄冥,你司一方神靈,不知克己兢業,卻在這裏操縱厲風肆虐民生,還不知罪!”
“嗬。”
麵對質問,玄冥隻隨口回複了一聲,仰頭看向其它方位,像是在尋人,聶行風聽出那是白帝少昊之聲,五帝真身出現,他不敢怠慢,單腿點地跪下見禮。
傅燕文在一邊被疼痛折磨得死去活來,見有人出頭問罪,他也緊隨著跪下磕頭,直恨不得多拉幾個人下水,連聲道:“上神救我,身為授命除惡之神,我隻是為了維護一方平安,才不得已對海神大人出手,卻被他百般羞辱折磨,請上神明鑒!”
聽了傅燕文的申述,再看他的狼狽模樣,東方霞光後傳來喝斥:“玄冥,你為何傷我屬下?”
“嗬嗬。”
“玄冥,你罔視上神,破掉所有降魔法陣,又重傷吾等授命之殺伐之神,究竟是何居心?”
這次發話之處傳自南方,聶行風悄悄探頭去看,就見炎帝的麵容隱約現於半空,看臉色相當不悅,他有心拽玄冥一起見禮,被玄冥拂袖撥開了,慢悠悠地說:“能麻煩再往下降降嗎?我不想仰頭看人。”
“玄冥你何等狂妄!”
這次的聲音來自東方,玄冥抬頭瞟了一眼,與青衣裝束的老者對個正著,五位天帝都半隱在霞光中,麵容衣著難辨,但青色霞光顯示了他的身份——東帝太皞的脾氣一向都不好,碰巧海神玄冥的脾氣同樣也很糟。
“看來各位的起床氣都很大嘛,”他冷笑道:“你們當年閑著沒事,丟了個不成事的侍從在人間作亂,還設下個什麽誅仙降魔陣就去睡覺了,害得我幾次被他所害困在陣中,這筆賬我還沒找你們清算呢,你們還在這裏嘚吧嘚吧的說個沒完沒了。”
聶行風聽得額頭出了一層冷汗,但沒得到上神指諭,他既不敢擅自起身,更無法開口阻攔雙方的對話,有心去拉玄冥的衣角,被他拂開了,想到自從傅燕文出現,他們就一直被算計,聶行風放棄了勸阻,張玄心中有氣,不發出來,他一定誓不甘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