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聶行風把漢堡留下來,現在線索不多,他想去漢堡提到的歌劇院後台看一下。
漢堡帶他們去了,到了之後,它飛去建築物後麵,建築物設計奇特,後方是一層層重疊的圍牆,類似九宮格局,他們找到幾個門,看上去都像是緊急出口,漢堡在圍牆間來回轉圈,用翅膀撓腦袋,不太肯定地點。
“你不是信使嗎?信使還路癡?”
跟隨漢堡轉了幾圈後,張玄終於忍不住問道。
漢堡給了他一個白眼,“都說了當時鳥籠蒙了布嘛。”
“那我也給你蒙塊布試試。”
張玄掏出手絹把漢堡的眼睛蒙上了,問:“現在是不是找到感覺了?”
半分鍾後,砰的一聲傳來,漢堡撞到圍牆摔到了地上,它揉著滿是金星的腦門呻吟:“該死的神棍,我是鸚鵡又不是蝙蝠,你讓我找個毛感覺啊!”
“笨死了,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好,你除了送信和八卦外還會什麽?”
“那本來就是我的正職好吧!”
正吵著,後麵傳來腳步聲,一個低沉嗓音問:“你們在這裏幹什麽?”
張玄轉過頭,是個稍微駝背的老人,穿著洗得幾乎看不出原來顏色的製服,一臉戒備地看他們,他笑嘻嘻地跑上前問:“老人家你是這裏的保安嗎?”
“我隻是個看門的,快走快走,沒事別在這裏轉悠。”
老人不耐煩地衝他們揮揮手,一副趕人的模樣,張玄說:“有事有事,我們是來祭奠死者的。”
他一把把聶行風拽過來推到前麵,說:“這位是在時裝秀上自殺的女孩的男朋友,那女生死時他在外地出差,今天才趕回來,我們就是來祭奠一下,不會耽擱太久的,你看為了不讓你為難,我們連祭品都沒帶來,就請老先生通融通融吧。”
聶行風臉都黑了,要不是有外人在,他一定給張玄腦袋上來一巴掌,偏偏老人還真信了張玄的話,有些躊躇,張玄馬上又掏出一張大鈔塞到老人手裏,說:“拜托行個方便吧,就一會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