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張玄接到蕭蘭草的電話,說資料太多,不方便傳送,他準備直接送過去,不過現在有事,要等到晚上,張玄答應了,又聯絡魏正義和銀墨兄弟,說已經找到鍾魁了,他們可以回來了。
晚上大家在魏正義的家聚齊,聽完鍾魁的經曆,銀墨臉色不太好看,銀白則微笑說:“既然這隻鬼笨到自己死了都不知道,那不如吃掉好了。”
鍾魁見銀墨冷峻,繞在他腕上的銀蛇眼瞳碧青,還口吐人語,有點害怕,向後退了一步,銀墨忙對鍾魁說:“抱歉,我哥喜歡開玩笑,它沒惡意的。”
這句話從一個氣場狠厲的男人口中吐出,變得毫無誠意,鍾魁覺得如果有機會,他的蛇哥哥一定很希望把自己當宵夜吞掉。
“夠了,我好不容易把人找回來,你們是不是想把他再嚇跑?”
張玄喝止了兄弟倆,見魏正義苦著臉縮在旁邊一句話不說,他問:“你又怎麽了?”
“在考慮怎麽死。”
看魏正義那慫樣,肯定又被喬打電話威脅了,張玄拿這個沒用的大弟子很無奈,說:“別考慮死了,我有個辦法救你。”
一聽有救,魏正義來了精神,跑到張玄麵前聆聽聖訓。
張玄把從鍾魁那裏拿回的背包打開,將裏麵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,最後是封印了眾多魂魄的幼童頭顱,他簡單解釋了頭顱的事情,說:“你去找小白,把這個給他,跟他說我最近太忙,讓他幫忙超度,記住,中途千萬別打開封印。”
魏正義接了,問:“這裏狀況混亂,我離開的話,你們沒問題?”
“有你表哥,還有他們兄弟,你不用擔心,最主要的是……”張玄笑著拍拍魏正義的肩頭,“你可以在小白的貴族學校多呆一陣子,順便跟他學學超度符咒,等喬的火氣消了再回來。”
“我覺得除非發泄出來,否則他的火氣不會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