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堡告密的後果就是——娃娃帶給它的金卡被張玄沒收了,第二天的早餐是烤小鳥,呃,是麵包烤出來的,漢堡繞著餐桌來回飛了幾圈,都被大家無視,它清清嗓子,先打開了話匣。
“你們不需要把仇恨表現得這麽明顯吧?董事長大人也說了,一個team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和團結嘛,這樣搞小集團主義是不好滴。”
“那也比被你出賣好啊。”鍾魁最先沉不住氣,反駁它,“猶大!”
“油條我知道,油大是誰?”
這次連鍾魁也不理它了,漢堡不堪寂寞,繼續繞著餐桌飛,語重心長地解釋:“看來你們太不了解公務員這份職業的重要性了,下情上呈,這是我們的基本職責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公務員職責是什麽,但如果今後你再敢亂說話,那就等著當燃燒的火鳥吧。”
張玄被它繞得眼花了,打斷它,問大家,“要用烤的還是蒸的?你們說說看,炸的怎麽樣?酥酥脆脆的。”
張玄生氣了,漢堡立馬閉上了嘴,頭頂那撮毛垂下來,做出一副老實的模樣,聶行風見大家訓得差不多了,便沒再為難它,把話題岔開,問它林純磬的情況。
漢堡的監視沒什麽新發現,林純磬還是跟前幾天一樣閉門不出,許多來請他做法事的訪客都被婉拒了,他帶的幾個弟子也不露麵,整個家死氣沉沉的,像是遭受了劇變,門庭蕭條了下來。
“不如直接去登門問個明白?”銀墨提議。
張玄也這樣想,所謂士氣一而衰再而竭,這樣拖來拖去,他怕林純磬再想出什麽鬼花樣,可看看坐在身旁吃飯的娃娃,頓時蔫了,難道讓他帶個奶娃去挑戰人家骨灰級天師嗎?隻怕別人還沒笑,他自己先笑了。
“再等幾天吧,等娃娃回去再說。”張玄很不情願地做出這個決定,讓漢堡繼續去盯梢,又問銀墨,“昨天你們跟著馬鈴薯,有什麽發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