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玄帶娃娃從酒吧出來,走了沒多遠,就迫不及待地問:“剛才有沒有看出初九的原形是什麽?”
“唔……看不到,他這裏一片黑。”孩子拍拍自己的胸口。
一片黑?張玄大叫:“不會是烏賊吧?”
“是可以吃的那個烏賊嗎?”
“是……”
張玄隨口應了一句,突然感覺不對,老天,娃娃不會是想把初九吃掉吧?想到那隻喉嚨被咬穿的藏獒,他身上頓時冒出了冷汗,叫道:“不許吃,不可以隨便吃東西!”
“啊?”
“我說……”
張玄在肚子裏盤算了一大堆道理,臨到講解時又咽了回去,那些理論小孩子聽不懂,說了也是浪費口水,他就另找了個借口,說:“娃娃,你是有錢人家的小孩知道嗎?富四代的定位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,絕對不可以自己動手做事吃飯,會被人家笑話的,所以你不能亂吃東西,想要什麽吃什麽,跟下人說,讓他們給你準備,記住了嗎?”
“唔……”
“記住了,以後我還陪你玩;記不住,我馬上送你回你爸爸那裏。”
“記住了記住了,最喜歡玄玄啦,回家會被罵的,不要回家!”
聶家的人敢罵娃娃的大概隻有顏開了,張玄發現了娃娃的小秘密,嘿嘿笑起來,很快又苦下了臉——這樣教育娃娃,回頭他會被董事長罵死的……
張玄搖搖頭,決定暫且把未來的擔憂放一放,先解決眼下的問題——娃娃看不出初九的原形,若非初九是正常人,那就是他剛才用法術掩飾了,為了確定自己的判斷,他問:“那你能不能看出小黑和小白的原形?”
“蛇白白嗎?它本來就是蛇啊,要看什麽原形?”
看來問得太難,娃娃被他搞糊塗了,張玄正想換個方式提問,衣角被拽了拽,娃娃停下腳步,仰著頭眼巴巴地看他,那意思很明顯——他不想走了,求抱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