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玄,”往回走的路上,聶行風說:“別再有下次,否則我一定會揍你。”
張玄哪會怕他威脅啊,嘻嘻笑著說:“明白明白,這次不是情況特殊嘛,否則我哪會這麽自虐。”
“哼。”
話少就表明聶行風心情不佳,張玄知道他心裏憋著氣,隻好說:“對不起,我就是太擔心娃娃了,你也知道我再痛也死不了,可是娃娃……”
“我說過娃娃不會有事的,我感覺到了顏開的氣息,有他在,沒人能傷到娃娃。”
“呃,董事長你怎麽不早說?害得我現在全身痛得要死。”
做錯了事還敢倒打一耙?聶行風冷笑:“是你不等我說完就走掉了!”
張玄一聽,更心虛了,改問:“你怎麽會來得這麽快?”
“問漢堡。”
問漢堡是要花錢的,張玄決定忽略這個不重要的問題,又問:“你說那些人是誰啊,為什麽要搶娃娃?他們又怎麽知道我們家今晚沒人?”
知道家裏沒人,如果不是有內鬼,那就是那些人一直在注意他們的動向,前者聶行風覺得可能性不大,而後者他擔心說出來,張玄又要胡思亂想,便說:“別多想了,這件事我會去查。”
“喔。”
疼痛過後造成的脫力感讓張玄昏昏欲睡,迷糊中突然想起一件事,忙問:“陳悅書到底是怎麽從警局裏逃出來的?還一下子蒼老那麽多?你又怎麽知道富豪的兒子沒死?陳悅書還會跟他借壽?”
能有心情想這些問題,就證明張玄沒事了,聶行風說:“好好睡一覺,等你醒了,我從頭講給你聽。”
第二天,聶行風還沒來得及給張玄講事情經過,就被蕭蘭草一通電話請去了警局,出於好奇,張玄也跟著去了,結果他發現陳悅書還被關在審訊室裏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他又變年輕了?”他驚訝地問聶行風,“難道慶生沒死?又幫他借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