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走進房間,裏麵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,一個人趴在**,上半身什麽都沒穿,不是很明亮的房間裏,可以看到他後背上橫斜的一道長長的傷痕,傷口敷了藥,卻不見效果,傷痕兩側開始腐爛,不時有膿血流出來。
已是秋後,夜半帶著涼意,傷者卻是大汗淋漓,疼痛讓他不安地扭動著,卻又帶來更強烈的不適,抱著的枕頭被冷汗溢濕了,卻不敢大聲叫出來。
看到這個狀況,男人眉頭皺了起來,問:“這傷有多久了?”
“從回來就這樣了,”跟隨在他身後的年輕人小聲說:“本來以為敷了藥膏會慢慢好轉,誰知越來越糟糕,這幾天我們找了各種秘方都不管用,隻好請師父來。”
男人走到床邊,低頭仔細看了病人的傷口,發現那道鞭傷下方還有一團黑乎乎的印痕,像是人的手掌,占據了後背三分之一的位置。
黑印不明顯,再加上鞭傷太觸目驚心,他一開始竟沒有看到,當發現這個黑掌印後,男人眼神閃爍了一下,慌亂在略微動搖後,馬上就掩飾住了。
“這次行動還有其他人受傷嗎?”他站直身子,問。
年輕人微微猶豫,說:“沒有了。”
“這件事別讓其他師叔伯知道。”
男人掏出隨身帶來的藥膏,擦在傷者的後背上,又說:“他傷得太重,普通傷藥是治不好的,再耽擱下去,可能有生命危險,你把他扶到我車上,我帶他去藥師朋友那裏靜養。”
年輕人照男人的吩咐把病人扶起來,拿了件衣服搭在他身上,扶著他來到院落外麵。
男人來時開的車停在門口,他幫忙把病人扶到後座上趴好,關上車門,又對年輕人說:“你今晚留下,把你師弟用過的東西全部都處理掉。”
“不用我陪你一起去嗎?”年輕人擔心地說:“師弟傷得很重,多一個人照顧比較方便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