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,素問在門口停下了,讓娃娃一個人進去,說:“哥哥有點事,在外麵等你。”
娃娃進去後,素問帶上門,轉回頭,溫和表情一轉,露出野獸的凶悍和戒備,問偷偷跟在後麵的兩人,“你們跟了我一路,到底想幹什麽?”
“沒想到瞎子眼睛還挺好使的嘛。”
被發現了,謝非沒再躲藏,從裝飾樹後閃出來,走過去,下巴揚起,一臉的挑釁。
素問沒看他,淡淡說:“我也可以讓你嚐嚐看不見東西的滋味,要不要試一試?”
挑釁被反擊回來,謝非氣得握住了插在腰間的匕首,誰知後麵有人跑過來,把他撞開,衝進了洗手間。
謝非很沒麵子的被撞了個趔趄,張口想罵人,被張燕樺攔住了,對素問說:“是小師叔讓我們來的,他想請你去做客。”
“我不認識你們師叔。”
素問說完就要進洗手間,謝非搶上前把門頂住。
“就是叫你夜淩的那個人,師叔要見你是給你麵子,否則以你妖類的身份,到時是請還是抓,那就很難說了。”
“我不叫夜淩,也沒興趣見他。”
門被擋住,素問進不去,又不見娃娃出來,他臉色沉下,喝道:“讓開!”
謝非見過素問發狂的樣子,對他有幾分忌憚,再加上曲星辰再三叮囑他們對素問態度要客氣,所以他不敢真動粗,退到一邊,嘴上卻說:“別敬酒不吃吃罰酒,你一個小小狼妖,我們隨時都可以收了你。”
你們當然可以,因為你們是替天行道的天師,而他隻是一隻妖,在除魔衛道的天師眼裏,妖的命一錢不值,甚至他作為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錯誤。
素問自嘲地想,不知為什麽,心頭感到了觸痛,悲傷的感覺,似乎很久之前他也曾經曆過,卻想不起那是為了什麽。
他放棄了多想,推門要進去,可門竟然推不開,他加大力道,一掌拍在門上,門板卻依然紋絲不動,想到娃娃被關在裏麵,他衝謝非怒道:“你動了什麽手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