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張玄起來,客廳裏意外的熱鬧,聶行風靠在沙發上看報紙,鍾魁跟銀墨湊在一起,也在看報,空間飄散著早茶的清香,還夾雜著漢堡的評論聲。
“有什麽娛樂新聞啊?說來聽聽。”
鍾魁和銀墨不會看財經報,他們隻對娛樂八卦感興趣,張玄在對麵坐下,吩咐漢堡。
“拿份早餐給我。”
某隻鸚鵡脖子一擰,飛去聶行風那邊,站在他肩膀上開始做按摩跳躍運動,隻當沒聽到張玄的話,最後還是鍾魁去廚房拿了份早餐給他。
“今天你們都不用上班?”平時這個時間段家裏一個人都沒有,張玄有點不適應。
“我下午陪馬先生去公司,銀墨是晚上的出場秀,都不著急。”鍾魁解釋。
“也許馬先生下午也無法去公司了。”
銀白盤在茶杯上說,張玄見它笑得曖昧,問:“為什麽?”
銀白尾巴一擺,把大家看完的報紙甩到張玄麵前,占了紙張大半篇幅的照片映入他的眼簾,竟是蕭蘭草和馬靈樞勾肩搭背靠在跑車前的照片,旁邊還有一排很醒目的大字——著名國際設計大師攜新男友郊遊,兩人關係日漸親密。
“昨天?”
看到下麵的小標題,張玄把報道迅速看完,跳起來,拍桌子大叫:“混蛋!”
“張玄你太激動了,”鍾魁說:“這些記者就喜歡亂爆一通,他們都唯恐天下不亂的,馬先生為人潔身自好,他不會跟蕭警官有什麽拉扯。”
“是啦,不是有句話說十個設計九個gay,還有一個在圍觀,設計界就這樣,你不是gay,人家就認為你不時尚不領導新潮流,”漢堡賣力地給聶行風做著肩膀按摩,還不忘發表評論,“所以就算大家不是,還故意裝是,更別說哈斯啦,他巴不得整天有人來爆他的料,好滿足他的虛榮心。”
“馬鈴薯是不是gay,領不領導新潮流關我什麽事,我在意的是小蘭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