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蘭草來之前特意調查過地形,路倒是不難找,但是要從他們現在的位置上山,就必須先離開山穀,再開車繞著山麓跑大半個圈,才能在中途步行爬山。
這條路比進山穀要輕鬆很多,隻是繞圈花了許多時間,等他們到達山頂時,已是傍晚,夕陽餘暉斜照在半山腰,可以看到空地上殘留著燃燒後的黑色痕跡。
“這該是最初的案發現場。”蕭蘭草走到燒焦的草叢中,邊檢查邊說。
聶行風打量附近的地形,順便拍了些照片,隻有張玄,靠在一塊青石上看落日,手裏還拿了瓶礦泉水猛灌,悠閑得像是登山客。
蕭蘭草難得的繃緊臉,仔細勘察現場,連額頭出汗都沒覺察到,張玄好心地又掏出一瓶礦泉水扔給他,蕭蘭草接了,邊喝邊繼續看現場,隨口問:“水要付錢嗎?”
“看在朋友份上,飲料免費,”張玄又丟了一瓶給聶行風,問蕭蘭草,“你有沒有拿到餐廳自焚客人的資料?”
“還在調查中,監控器拍的照片不清晰,人又燒成那樣,想做個複原拚圖或指紋鑒定都不可能。”
“要我幫你嗎?不過這部分就要算錢了。”
蕭蘭草的好奇心吊了起來,看完現場,走回來,問:“你怎麽查?”
“這你別管,隻要你付一萬,外加監控器裏的錄像截圖,三天內我給你他的詳細資料,兩萬的話,一天。”
“張玄你去搶銀行好了!”
“搶銀行犯法的,幫你辦事不犯法。”
蕭蘭草冷笑,結合張玄的為人和他的工作性質,他可不信這種所謂一天就能搞到線索的手段會走正當途徑,說:“你這麽做跟搶銀行有什麽區別?”
“警察跟偵探的區別是——警察不適合插手的事可以交給我們這些人來做,老板,你讓線人做事也是要付錢的對吧?”
“那我還不如直接放公告讓市民提供情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