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玄沒說錯,金錢在大多數時候都能刺激到人的爆發力,到天亮為止,他郵箱裏的新郵件超過了兩千封,導致所有人一夜未眠,漢堡先撐不住了,偷偷溜去睡覺,銀白和聶行風也陸續退場,最後依然神采奕奕戰鬥的隻剩下張玄和鍾魁。
天亮後,所有郵件都刪選完畢,張玄挑了幾封郵件打印下來,這才感覺到困,在沙發上躺下便睡。
“你們怎麽會有他的照片!?”
睡得正香時,怒喝聲傳來,成功地把他驚醒了,張玄睜開眼,就見銀墨捏著他打印的紙張,一臉殺氣。
大腦還處於迷糊狀態,張玄翻了個身繼續睡,銀墨還要再問,漢堡在旁邊‘好心’地提醒:“你哥一晚上沒睡,你要吵醒他嗎?”
這句果然奏效,看到盤在沙發扶手上的銀蛇,銀墨壓住了火氣,將那些紙扔到一邊,瞪著紙上的相片,恨恨地說:“要是再讓我遇到他,我一定殺了他!”
聶行風醒了,拿過紙張看了一下,張玄的辦法很管用,大家提供的情報比警方查的要詳細得多。
男人叫金大山,無業遊民,嗜酒嗜賭,平時在城隍廟前擺攤算命,看他照片裏的長相,跟監控器拍的很像,從臉色和衣著可以看出他生活得很不好,坐在石板地上,麵前擺了個寫了神相算命的麻布招牌,布的四角用石子壓住,上麵還寫著算卜的詳細內容,不過這種算命攤子天橋下麵擺了一排,沒人會去在意他最擅長算什麽。
漢堡湊過去看完,連連搖頭,“術士混到這份上,換了張神棍,一定會自殺的。”
“這是他咎由自取!”銀墨眼裏寫滿了憎惡。
昨晚銀白也說過這人麵熟,看來銀墨沒認錯人,聶行風問: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“這個人叫什麽做什麽我不知道,但他心術不正,我跟哥哥當年差點死在他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