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說來話長,沒想到薑默幾句話就解釋清楚了。
“昨晚你不在,基地就我一個人。晚上我下了碗麵條準備吃的時候,聽見樓上有東西掉下來,感覺還挺重的。我以為是小偷,就帶著鍋上去……”
“噗。”聽到這裏,韓鈞一個沒忍住,笑出聲來。
不能怪他。試想,如薑默般瘦弱的女性,深夜獨自抄著一口大鍋,悄無聲息地在黑暗中遊走,違和感太重,很難不笑。
這一笑不打緊,林仲龍不樂意了,一個翻身半坐起來,惡狠狠地瞪著薑默:“你說重點,為什麽打,怎麽打的?”
完全無視了他的怒氣,薑默的口氣依舊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和她無關的事:“我聽著動靜是從你們房間傳出來的,當時也沒開燈,我進去看見有個人影,就砸過去了。”
這種避重就輕的說法引得林仲龍大為不滿:“臥槽,合著你一點責任沒有是吧?開團不先偵查一下能不能動手?真有你的。”
又開始胡攪蠻纏了。不等薑默反駁,韓鈞轉過頭,半是同情,半是無奈地反問:“合著她還要先報個點?都說了昨晚基地沒人,她喊誰來支援啊?”
終於輪到林仲龍無語了。
經過弄清楚了,原因還迷糊著呢。韓鈞轉過身,追問道:“我想起來了,昨晚你問我基地有沒有人就是為這個啊。有啥事啊,非得你自己偷偷摸摸地跑回來搞?”
哦豁,林仲龍最擔心的問題來了。
這就是韓鈞的作風,無論是生活還是比賽,一旦發現短板立刻窮追猛打,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。
說到底,就是最佳新人的獎杯惹的禍。林仲龍不敢說,也沒法說,就連目光也隻是在韓鈞手中髒兮兮的獎杯上停留一瞬,立刻轉到他臉上。
苦逼兮兮地盯著韓鈞看了好一會,忽然,林仲龍眼珠子一轉,捂著肚子,假意“哎喲”著跳下床,趿拉著拖鞋,奪門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