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,薑默出手打斷了他。
“手!你放手!”她急切地探出身去,奮力把韓鈞的手拉下來,還不忘再補一刀,“醫生才說除了複健盡量不用手,這才過多久,你就沒數了?”
“我去,真沒你們想得那麽脆弱啊,”韓鈞隻能苦笑著辯解,“調整好習慣就行,能恢複的。”
“拉倒吧,”這次不用薑默,林仲龍直接反擊,“你那些話就騙騙薑默。去年你為啥退役,敢說嗎?”
還真不敢,況且以薑默目前生氣的程度,韓鈞再提因為手傷退役的茬,屬於林仲龍行為,自己找死。
“你別轉移話題,手傷是一條,還有頸椎,”說到這裏,薑默又是一聲長歎,“我都沒想到你膽子這麽大,串通順子瞞著我。有沒有想過有多大影響啊?”
韓鈞快被她說得無地自容了:“薑默,我覺得醫生有點嚇唬人。你想啊,又沒拍片,光看看摸摸,說不定弄錯了呢?”
都到這時候了,還想抵賴。薑默冷笑:“嗯,說得挺有道理的。那就安排個全麵體檢,也別等了,現在就預約吧。別找借口,錢不夠我先替你墊著。”
“別啊,”事已至此,韓鈞還想抵抗,“萬一將來我還不上呢?”
“不會,明天我先把決賽的獎金發了,一人五千,肯定有錢。”
她說得輕鬆,明白大致經過的韓鈞卻替她擔心,回頭萬一戰隊解散,老板問起這筆錢的去向,她該怎麽交待。而林仲龍揣摩出的,卻是另一個重點。
“還沒問呢,”他一拍腦袋,像是發現一樁大新聞,“你跟他談好啦?戰隊的事。”
突如其來的關切語氣,一時令薑默有些不自在。下意識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她才懶洋洋地回答:“暫時沒,他說兩天之後告訴我結果。”
不等林仲龍再問,她又把話題拉回韓鈞身上。這一回,她真正拿出了經理的氣場,說出的每一句話,都不容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