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鈞本來還打算充分利用時間,準備了幾個問題要向任佑安討教,也算是給試訓教練摸摸底,在薑默做決定的時候給點有用的意見。
現在看來,應該是不用了。韓鈞掐著表看看時間,正要讓大家收心,開始下一輪練習,任佑安忽然喊住他:“你們平時訓練,都隻打這種小規模對抗嗎?”
這種問題,試訓教練可以問,但是既然任佑安跟戰隊沒什麽瓜葛了,韓鈞不想被他探到戰隊的底細,便模棱兩可地回答:“算是主項之一吧。”
“訓練賽的錄像有沒有?我想看看。”
似乎是為了補償戰隊的心理落差,盡管決定離開,任佑安還是表現出了十足的誠意。他又告訴韓鈞:“我看我的,不耽誤你們,你把比賽代碼發給我,我待會拿了電腦自己看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再推脫就顯得有些刻意,而且薑默都表了態。她指指身邊的座位,對任佑安說:“這邊電腦現成的,你先用吧。”
“呃,我看比賽比較麻煩,要自己摳數據做模型,用別的電腦不順手,不過還是謝謝了。”任佑安回答得很有禮貌。
敢情還是個同道中人?
一聽說他也習慣用做模型的辦法分析數據,薑默驚訝地睜大眼睛:“你數據怎麽做的?有沒有案例讓我看一下?”
不過話一出口,她就意識到不妥。之前她也寫過數據分析的程序,隻是寫得很基本,說數據分析是抬舉,充其量就是抓數據的,外加一點對比的功能。
這種程序當然談不上技術含量,所以有外人來要,薑默也就隨便給出去了。但是任佑安的東西不一樣,他當過教練,數據分析肯定比薑默做得專業,也就是說,有他自己的想法在裏麵。
要是標準放嚴苛一點,任佑安的東西都算是有版權的。薑默這麽冒冒失失開口問人要,不合適。就算人家拒絕,她也無話可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