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早該結束的畸形戀就這樣在朱大寶的一斧子下,以這種唏噓殘忍的方式結束了。
朱大寶殺了金環之後,並沒有揚眉吐氣的痛快感覺,他趴在金環的屍體旁,老淚縱橫,然後迅速的將金環掩埋。
他沒有注意到半個月的時間裏,那個早就挖好的坑底會長出幾棵醒春草來,更沒有想到,倉促之下他沒有將土踩結實,結果被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野狗把屍體給刨了出來。
他當時隻知道時間不多了,他要盡快趕回去,於是返回家中把家裏的錢都拿了出來,然後來背著個麻袋到了河邊渡口。
陸三吹著冷風早就等的不耐煩了:“你搞什麽鬼,說好的等一會,結果回去了這麽久,殺個人都夠時間了吧!”
朱大寶扔給陸三一兩銀子:“少廢話,快送我過河!”
看到錢,陸三眼冒精光:“好嘞!”
船劃到河中央最深的位置,朱大寶將斧頭藏在身後靠近了在船頭劃船的陸三,陸三手裏的幾顆銀粒子還沒有捂熱,就一命嗚呼了。
朱大寶將陸三裝進了麻袋裏,跟麻袋裏石頭一起,沉入了河底,可是他在清洗船上的血跡的時候,不小心將放在船頭的斧頭給碰到了河裏,朱大寶懊悔不已,但也不可能下船去撈了。
河水緩緩的超下遊流去,不會劃船的朱大寶順著河流劃到了對岸,偏離了渡口,而吳昊根據他劃出的這條斜線,最終找到了陸三的屍體。
朱大寶被帶走了,案子結束了。
但秦詩若的疑惑還是沒有解開,當秦詩若告訴吳昊朱大寶沒有作案時間的時候,為什麽吳昊卻那麽肯定朱大寶是凶手。
吳昊笑道:“因為那些錢隻有金環跟朱大寶知道地方,現在金環死了,所以凶手隻可能是朱大寶。”
秦詩若道:“明明也有可能是金環跟人私奔帶走的啊,我的推理也沒錯啊,為什麽你就這麽肯定你的是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