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昊!”錢忠青一聲暴喝,然後又是一巴掌拍在厚重的柳木桌麵上。
厚重的柳木桌麵應聲而裂,上麵的茶壺跟茶杯隨之掉落。
但吳昊隨即出手,一手接住茶杯,掉下的茶壺又用腳尖輕輕一掂,掂了上來,兩隻手輕鬆而優雅的將茶壺和茶杯接到手中。
錢忠青微微一怔,但隨即冷笑道:“年輕人,手下有兩把刷子嘛,但在我漢中烈虎的麵前,你這兩把刷子可是不夠看的,我現在隻問你,你到底娶不娶我家小晴!”
錢忠青看的出來,自己這個侄女是對吳昊動了真感情了,以往每次給她介紹相親,她總是眼睛翹到天上,瞧都懶得瞧別人一眼,無論別人怎麽獻殷勤,她頂多就是回一句嗬嗬,然後,就沒有然後了。
現在錢小晴已經二十了,已經到了不結婚就要罰銀子的年紀,雖然這點錢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一點毛毛雨,但是,被人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,那掉的麵子可就很難看了。
所以錢忠青下了決心,不管怎麽樣,都一定要促成這樁婚事,強扭的瓜不甜,但是它能解渴啊,至於吳昊以後會不會對錢小晴好,這點他完全不擔心,就憑他這一手大力掌,他諒吳昊也不敢翻天。
吳昊一手提著茶壺,一手拿著茶杯,倒上一杯茶,恭恭敬敬的遞給錢忠青:“二叔,您消消氣,先喝杯茶,我們再慢慢談。”
錢忠青冷哼一聲,身手去接茶杯的底座,然後,錢忠青的臉色就變了。
吳昊單手端著茶杯底座,看似輕鬆平常,但是那茶杯底座就像是在吳昊的手裏生了根一樣,錢忠青竟然接不過來。
錢忠青的老臉微微有些發燙,連忙暗暗運勁,加大了手中力度,跟吳昊較勁起來。
吳昊淡淡的笑道:“二叔,我能理解你們做長輩的心情,但是我覺得,我們年輕人自己的事情,還是由我們年輕人自己來解決的好,我自己會去跟小晴解釋的,這件事情我看您就還是別操心了,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