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,司徒易已經聯係好了冬小麥的種植。而這段時間裏,宋無涯和白卓兩人,分別遊走在鄉村裏,做著農民的思想工作,好讓他們能夠接受小麥的種植。
當然,司徒易也召開了全體縣令的會議,將種植小麥的事情告知了眾人。
結果可想而知,他們早已經想到了這些人臉上會出現的表情。
“這些家夥,真是冥頑不化啊!”
這些縣令來到府衙已經足足有三天的時間了,這三天的時間裏,司徒易一直都在給他們做著思想工作。可是奈何這些知縣大人,根本不給他這個麵子。他們覺得這水田變成了旱田之後,就相當會毀了農民的田地。
畢竟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,這南方哪能種植北方才會種植的小麥呢。
在他們看來,這就是一個誰都不曾實施過的先例。而這個先例,讓他們擔心會直接失敗。那樣的話,他們的官運可想而知了。
早已經在後堂等待著司徒易好消息的眾人,此刻看到司徒易氣憤的模樣,也都知道了怎麽回事。
“叔叔,別著急,耐心的解釋,想必他們也應該清楚的。”司徒雯知道司徒易的不容易,當即輕聲安慰著,同時奉上了茶水。
可司徒易為了這事情已經著急上火三天的時間了,哪裏能說放下就放下的,他此刻的心情恐怕沒有人能夠理解的。
此刻,司徒易坐了下來,可是這臉上的神情依舊是一樣的緊張。麵對這樣的情形,宋無涯也很是無奈。
不過司徒易卻看著他說了一句:“無涯,要不然你去幫叔叔說上幾句?我倒是覺得你小子的口才比叔叔可要強了許多。”
一聽這話,宋無涯臉上微微一怔,當即苦笑道:“叔叔,那也得看情況不是嗎?您請來的這些,那大小也都是皇帝欽點的官員不是嗎?他們哪裏會把我這個在他們眼裏還是黃毛小兒的人放在眼裏。更何況,我沒有個一官半職,隻怕和他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