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司徒易的咄咄逼問之下,那些縣令大氣都不敢出一下,全都縮在椅子上不敢做聲。
看著眼前的情形,宋無涯心中自然無比的滿意,他微微笑著,看了看周遭對一旁的那金南縣令說道:“不知道,對於這次的災情,金南縣令可有何高見啊?”
“這……”金南縣令看著宋無涯,扭頭又看了一眼滿臉怒色的司徒易,也不敢再說駁斥宋無涯的麵子了,當即深吸了口氣說道:“還能有什麽辦法?自然是等待皇上的聖恩了!”
看來這家夥是打定主意,要等待皇上撥下來的賑災銀兩了。
聽了這話,宋無涯的臉上露出了笑容,他看著那金南縣令問道:“那大人你覺得這賑災銀兩,真的能夠解決眼下百姓的災荒?”
“這是自然?難道你會認為皇上對這鬆江的災荒,隻會下撥幾百兩銀子嗎?”金南縣令對於宋無涯的文化,完全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。
可笑的是,宋無涯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,他竟然臉上還流露出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來。這讓宋無涯心中對其鄙夷不已,畢竟他的所作所為,即便現在還沒有什麽證據可言,可是他的所作所為,隻怕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。
不過,宋無涯並未因此而惱怒,也沒有因此而將他的猜測說出來。聽了他這話之後,宋無涯淡然的說道:“這錢嘛,自然是好東西。是誰都喜歡的東西,也是誰都少不了的東西。不過,有句話是這麽說的,好鋼用在刀刃上,這錢隻怕到了諸位的手裏,諸位也不會花啊。”
“我們諸位的俸祿本就不多,這花錢方麵還能有何會不會之說?莫非公子對這花錢的事情很是在行?莫非是要在這裏指點我們一番,好讓我們學會怎麽花錢嗎?”
宋無涯這句話,自然引起了公憤,這些縣令當即就擺起了臭臉來。
“諸位大人莫要著急,晚輩並非是這個意思。容晚輩再問一個問題。”宋無涯笑了,這些當官的還真是不怎麽樣,這點胸腹,實在是難以成事。當即他看著眾人問道:“諸位大人,可能猜測出此番朝廷下撥的賑災銀兩會是多少。而到了你們手中的時候,又能分到多少呢?那麽,你們又覺得,多少銀子才能讓你們下轄的百姓,度過今年的災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