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杺太了解周率,她絕對不是那種隻踹一腳就能停下的人。考慮到葉坤那副小身板的耐受力,高杺還真不敢讓周率那一米零幾的大長腿,再給他來一下。
這邊攔住了周率,那邊左教授淡定的讓助手把葉坤從地上扶起來。他胸口上的腳印非常清晰。看來周率的腿上功夫並沒有退步。看那隻腳印的完整程度就知道,這一腳會讓人很疼但並不會真的傷人。
高杺想起了和周率第一次見麵的場麵。當時她也是在踹人,而且是好幾個人。可以說踹人這方麵,周率有著豐富的經驗。
聽了剛剛葉坤那段自述之後,相信沒有人不想過去踹他兩腳。周率隻是做了大家都想做,但還沒來得及做的事。
左教授上前檢查了一下,讓助手把葉坤身上約束衣拆了下來。
高杺問教授:“這可以嗎?”
左教授微微點頭:“葉坤已經把自己心裏最大的秘密說出來了,他現在就是一個空殼子了。與其擔心他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,其實更應該擔心他接下來會完全喪失生存的主觀意願。”
高杺愣了一下:“那這種情況的葉坤還有的救嗎?”
左教授微微搖頭:“從現在的情況來看,應該是沒有了。除非有什麽重大的刺激,否則……”
高杺思考了片刻,掏出手機在上麵打了幾個字,然後遞給了的左教授。
左教授看了一眼上麵的字,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幾秒鍾。
教授把手機還給高杺:“這……你確定?”
高杺說道:“還隻是推測。”
左教授說道:“這如果是真的,那他還有得救。”
周率湊過來,一臉狐疑的看著他們:“你們在打什麽啞謎呢?”
高杺對她說:“回頭詳細跟你說。”
約束衣已經全都拆了下來,左教授對助手說:“衣服髒了,拿去清洗消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