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北洋異聞十七年

第11章 夜半焚屍

晚上,張悟真一個人去了亂葬崗。

臨走的時候,他再三交待張康,今晚一定要老老實實地待在房裏麵,不許踏出房門半部,哪怕是外麵天塌下來了也不許瞎摻合,安靜地看戲就行。

張康一開始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。

到了亥時三刻才明白這所謂的戲,到底是一出什麽戲。隻見管家柳鶴飛回來了,院裏慌張一片。但柳鶴飛不是自己走回來的,而是躺在門板上,被人抬回來的。是的,柳鶴飛死了,抬他回來的是五個身穿軍裝的軍爺。

領頭的長官整了整頭上的軍帽,對沈正賢說:“沈老爺,這是你們沈府的人吧?為了送他回來,我兄弟幾個可沒少費力氣。”

“有勞幾位軍爺了。”

沈正賢是個識相的人,匆匆摸出十枚袁大頭遞上去。

領頭長官習慣性地掂了掂手中的份量,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。他瞅了瞅四周的圍觀者,又抬手示意沈正賢把耳朵貼過來。問道:“你還不知道這柳管家是怎麽死的吧?我勸你們最好是請個道士回來作場法事,以免留下什麽禍端。”

聞言,沈正賢臉色驟驚。

沈正賢忙問:“軍爺,能透個底麽?我這管家,他到底是怎麽死的?”言語間又往對方手裏暗塞十枚袁大頭。

領頭長官頓時便誠摯了幾分。

他頓了頓嗓門,認真道:“這事說來蹊蹺。我們兄弟幾個是在城外白楊道碰到他的。當時他兩眼癡呆,晃晃悠悠地走在路上找東西。我看他有點眼熟,再仔細一瞧,竟是你們沈府的柳管家。我就問他找什麽,你猜他怎麽回答我?”

沈正賢好奇地問:“他是怎麽回答的?”

“他說他的腦袋不見了,找腦袋呢。”領頭長官道:“我再仔細一瞧,當時就納了個悶兒,我說你的腦袋不是好端端地長在你脖子上嗎,這找的是哪門口的腦袋?你猜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