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師傅,算我求求你了好嗎,快出來想想辦法。那柴火上的無頭屍真的爬起來了,燒不掉……”沈佳音驚慌失措地拍打著門板。
張康捂著兩耳朵沒忍多久,轉身到窗前瞧了眼。
越瞧越揪心,偏院裏架起來的柴火雖然是火勢燎天,但火堆上的死人柳鶴飛還是端著自己的腦袋把躬背挺了起來。四五個下人拿著長竹竿往他背上打壓,根本就壓不住,那竹竿反而被熊熊大火燒得爆出了裂響。
沈正賢在那跺著拐杖急喊:“怎麽還沒把小師傅請過來!”
火堆上的死人柳鶴飛,這會兒已經徹底把腰杆挺了起來,並將腦袋安放在脖子上麵,隨後便橫手一掃,將拍打過來的幾根竹竿掃飛。
失去竹竿的那幾個下人,頓時慌了神,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,柴火堆上,渾身是火的屍體已經帶著怒嗬聲跳了下來。
傾刻間。
沈府上下雞飛狗跳,一身烈火的死人柳鶴飛追著大夥滿院跑。
拄著拐杖的沈正賢也被襲擊了一次,一個不小心閃倒在地上。好在有個勇猛的下人揮竿擋了一下死人柳鶴飛,要不然他這條老命已經撂在這兒。
那一幕幕驚心動魄的畫麵,令張康糾結不已,一邊是爺爺的千叮萬囑,隻能看戲,不能摻合!一邊是人命關天,該怎麽辦?
門口又傳來沈佳音絕望的哭泣聲:“張康,好狠心啊你,明明有能力去收拾那個死了的柳管家,卻見死不救……”
這錐心的話,終究還是刺中了張康的軟肋。
張康開了門,將自己脖子上那塊精致的太極圖圓玉取了下來,遞淚眼蒙朧的沈佳音麵前,叮囑道:“把它戴上,十八歲之前別取下來。”
“你這算是在救我嗎?”
“囉嗦,如果你想活下去,最好趕緊把它戴上。”
“我沈家的人今晚全死光了,我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麽意思。”沈佳音噙著兩眼絕望的淚水,再三央求道:“到底要我怎麽做,你才肯幫我沈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