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救了我,卻一句話都不說,也不告訴我你是誰,什麽意思啊?”張康遠遠地望向高高坐在橫枝上的紅色背影。
對話還是默不作聲,卻悠晃著兩腿,像是很愜意的樣子。
張康越瞧越納悶,猜不透對方到底是什麽來曆。他也從來沒有幻想過這人就是他日思夜想的沈佳音。在他的記憶中,沈佳音被禁足在京城,離這有好幾百裏地。再者,他也無法從對方身上感應到鬼修的氣息。
他拿著烤好的兔子肉走過去,想近距離看看對方的樣子。
還有三五步的距離時,對方突然開口道:“站住,你若再過來,我就再也不管你死活了。”
“我隻是想給你送點吃的。”鬱悶伸著手中的兔子肉,一臉鬱悶。
沈佳音依舊背對著他,坐樹枝上閑晃雙腿,並習慣性地變著聲調說:“我不吃這些東西,你自己吃吧,吃飽了趕緊離開烏山縣。”
“還有個邪祟沒處理掉,我不能一走了之。”
“誰?”
“趙恒瑞。”
“你走,我替你殺了他。”
“你殺不了他。”張康把兔肉塞嘴裏撕了一口,又扭頭瞧了瞧道場中央那尊臥倒的雕像,謹慎道:“他已經異變了,不再是普通人。他跟那條蜥蜴一樣,都喝了黃泉水。小蜥蜴隻是種小動物,尚且能變得像條妖龍般翻江倒海。他堂堂一個有智慧的人類,其異變之後的力量恐怕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。”
“就算他變成了妖王,我也一樣能殺了他。”沈佳音自信道。
張康感激道:“我不否認你確實有些道行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當初處理厲鬼索命案時,三番四次出手幫我的那個紅衣女子就是你。但是,這次我真不能讓你去冒險。我得親手收了那邪祟,因為他騙了我。”
“大傻子,做事永遠都是一根筋。”
“你很了解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