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帥沒有急著回答餘無極的責難,天有點涼,他披好大衣先坐下來喝了杯定驚茶,意味深長地反問道:“餘道長,這麽晚了敢衝進臥室把本帥揪起來,你算是空前絕後的第一人,誰給你的膽子?”
“哼,道爺認理不認人,管你是誰!”
餘無極牛鼻子一哼,表麵上一派鎮定,心裏其實還是有點忐忑。
跟進來的那個警衛現在還用槍指著他。如果對方開槍的話,他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爆。但他顧不了這麽多了,人生一世,總得衝動那麽一兩回。
在那封鶴信中,張康不隻是說了被暗殺的事情。
張康同時還提醒了一句:“謝牧之叫我用邪術殺掉郭謹億,我本來想將計就計,倒逼謝牧之露出狐狸尾巴,沒想到謝牧之那老小子留了一手。那妖龍不是我複活的,謝牧之背後應該還有其他高手坐鎮,你替他做事要小心一點。”
在餘無極看來,張康能在這信中說這些,那是真的把他餘無極當朋友。
餘無極定了定神,又對張大帥說:“狗急了還會跳牆,何況是人?,你應該感到慶幸,今晚幸好是我來揪你起床,而不是鬼來喊你起床。你要知道,張康的道行可不在我之下。他真要是耍點什麽手段,到時我也阻不了他。”
說到鬼喊床,大帥心下暗驚。
他向旁邊的警衛罷了罷手。等警衛自覺地退下之後,他這才擺出一臉無辜的姿態,說:“餘道長,你別再說下去了,本帥也很想會會那個張康,真沒有派人去暗殺他,這裏麵一定是有什麽誤會。”
“沒誤會,張康給我紙鶴傳信,說剛露麵就被人開了幾槍!”
早在收到鶴信的那一刻,餘無極就已經猜到了,這事應該不是大帥幹的,而是謝牧之在背後拆台搗鬼。
為了倒逼張大帥主動把幕後黑手謝牧之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