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頓飯吃了將近兩個時辰。
下半場,張康基本上沒有開口說話,全程當一個沉默的聆聽者,安靜地聽著趙恒瑞說東北風雲、說人不如妖。
離開火鍋店的時候,一條毛色烏亮的小黑狗衝著趙恒瑞狂吠不已。
那一刻,張康心裏頭真的是五味雜陳,感覺那條小黑狗不是在衝一個妖孽狂吠,而是在嘲笑他張康太傻太天真,居然相信所謂的莫逆之交。
古人雲:士為知己者死!
如果餘無極真的視他張康為知己,又怎麽會聽從張大帥的號令,放紙鶴引他張康回城?正如趙恒瑞所說,幸好他當初沒有回城,不然早就腦袋搬了家。
“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傻了,信我一次。”張康望著狂吠不止的大黑狗,暗自悔悟:“我知道,有些人如果撕下虛偽的麵具,跟邪祟也沒什麽兩樣……”
“嗚嗷!”
驀然間,一粒花生米打在打黑狗的腦袋上,大黑狗吃疼地嗷叫一聲,夾著尾巴就逃,別提有多狼狽。
張康扭頭望著趙恒瑞,擰眉問道:“欺負一條狗很有成就感是不?”
“沒什麽成就感,所以我饒了它一條狗命。”趙恒瑞呼啦一聲甩開手中白紙扇,瀟灑自如地笑問:“瞧你這一身正義感,又想打抱不平?”
“有病記得找大夫!”
石板街的盡頭,是小黑狗的逃逸方向。等張康回頭瞧過去的時候,那條小黑狗已經逃得不見蹤影。一絲遺憾之色,宛如上浮上臉頰的愁雲。
張康猶豫再三,還是想跟上去找找,這麽靈性的小黑狗可不多見。
趙恒瑞望著漸行漸遠的張康喊道:“喂!吃飽喝足了抹嘴就走,什麽人呐了這是。既然我們的目標都是鎮國玉璽,有沒有興趣分享線索?這樣一來的話,那東西不是落在你手裏,就是落在我手裏,也不至於被別人截足先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