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千年古墓,張康瞬間想起了與湔江毗鄰的那三座巨大的黃土堆,從傳統的喪葬文化角度來分析,那個地方肯定有大墓存在。女巫古墓在陵山之巔,那三個黃土堆在陵山之穀,也不知道彼此間有沒有什麽牽連。
尋思片刻,張康問陰公想死還是想活。
陰公嚇了一跳,哭笑不得地說:“你叫我說的我都說了,到底想怎麽著?我都這把年紀了,就不能讓我順其自然地走向人生終點?”
“能!”
桌上兩碗茶,一個碗底寫著生字,一個碗底寫著死字。
張康端起寫有生字的那碗一飲而盡,又將寫有死字的那碗茶推到陰公前麵,不苟言笑地說:“現在你有兩個選擇,一是喝了這杯茶,一是替我做事。你自己選,我這人很講道理,絕對遵你的個人意願。”
尷尬之下,陰公笑出了眼淚。
心道這他娘的叫什麽選擇?喝茶是死,不喝就得替你做牛做馬,不帶這麽欺負孤寡老人的,這跟那個蠻不講理的臭道士餘無極有什麽兩樣?
陰公扭頭瞧了瞧門外。
看到三更鬼市的巡街鬼吏恰好經過門口,有那麽一瞬間,他好想喊一嗓子這裏有人鬧事。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他發現好像有什麽東西頂在自己褲襠口。低頭一瞧,是把鋒利無比的尖刀,從桌子底下伸過來的。
好尷尬,這把刀如果再往前捅半寸,**沒了事小,搞不好連命都會保不住。畢竟年紀大了,經不起太過慘烈的折騰。
陰公抬頭望著張康,難以置信地問:“你從哪摸出來的,進門的時候也沒見你隨身帶著這家夥啊。”
“那是你老眼昏花。”張康扭頭往外一瞧,見巡街鬼吏已經從門口過去,又問道:“選哪個?”
“先把刀抽回去,你這樣頂著我,我忐忑。”陰公端正地坐著,動都不敢動一下,生怕有個什麽閃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