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康回到左家鎮之後,借住在王氏祠堂,不知不覺就過了六七天。
巴掌大的小鎮,聚集著來自於天南地北的奇人異士,不管是走進茶館還是酒樓客棧,總能聽到一些外地人興致勃勃地議論著天外隕石。
之前有賀副官駐兵把控著進山入口,大夥想進山探個真相都探不成。
現在駐兵撤了,大夥那顆寂寞難耐的心又活躍了起來。就連那些從事倒鬥的土夫子也跑左家鎮來湊熱鬧,一個個懷揣著異想天開的白日夢,尋思著那天外隕石要真是傳說中的鎮國玉璽,隻需幹上這一票,回家就可以金盆洗手。
早上有個湘西趕屍人帶著兩個土夫子準備進山找隕石,結果運氣不咋的,在路上碰到了張康放養在山中的屍狼王。屍狼王咧牙一嘯,三個人嚇得屁滾尿流,掉頭就跑。大要是沒有見過體型那麽大的狼,直以為碰到了山中狼妖。
屍狼王在僵屍蠕蟲蠱的精神控製下,對主人絕對忠誠。
張康告訴它:要像二郎真君的哮天犬一樣,兢兢業業地看守著南天門,沒有主人的命令,頂多隻能擺擺威風,不能隨便傷人。
這個家夥便真的隻擺威風。幾天下來,別說是傷人,就連山裏的野雞野兔都沒有咬過一隻。餓了就懶洋洋地匍匐在大樹下,靜待主人來投食腐屍。
又是一天清晨。
張康站祠堂門口伸了個懶腰,正尋思著天南地北的奇人異士都來了,怎麽趙恒瑞那家夥沒來呢?難道那家夥不信天外隕石就是鎮國玉璽?
空氣中,驀然有股刺臭的屍臭味撲鼻而來
張康還以為鎮上又出了什麽妖蛾子,定睛往前一瞧,隻見保長王大貴從拐角處冒了出來,後麵跟著一挑夫。
挑夫的兩隻籮筐中,裝的是兩隻已經開始高度腐爛的小豬崽。
刺鼻的腐臭味散發在空氣中,無異於一種殘酷的精神攻擊。這一路走來,估計有不少人捂鼻閃躲。擔挑的大哥也是真能忍,居然連鼻孔都不塞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