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後麵的蘇秉忠,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,手心全是汗,大氣都不敢出。
到是張康因為早就見識過東方琳琅的神奇醫術,所以對她有著十足的信心,悠哉地喝著茶水,氣定神閑。
在所有的銀針入體之後,洛長風整個人如同枯木,動彈不得,偏偏銀針入穴的地方,又如同蟻噬,酥麻難忍,一般人可堅持不了多久。
這洛長風到也是個人物,竟然感硬生生地咬破舌尖,靠著舌頭上的疼感和血水的腥鹹來讓自己保持冷靜。
東方琳琅顯然覺察到了他的所做所為,露出敬佩的神情,更加關注他身上的銀針。時不時的這裏撚一下,那裏提一下。
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,東方琳琅素手連抬,轉瞬間將所有的銀錢都收回到手中:“好了。”
“謝謝東方姑娘。”
洛長風如釋重負,整個人就像從水平裏撈出來的一樣,衣服全濕。嘴角也露出幹涸的血痕,聲音沙啞:
“兩位先請吃杯熱茶,在下去去就來。秉忠!”
“是,老爺。”蘇秉忠立刻推著洛長風去了後室,自然有下人送上熱茶點心。
張康小聲問道:“情況怎麽樣?應該是衝脈受損吧?”
東方琳琅把銀針收好:“比我想象中我好一些,卻也比較棘手。洛家主想必也找了不少名醫來治療,但都被表麵的現象欺騙了。
剛才我用銀針探穴,發現他的衝脈的確受損嚴重,但你能猜到受損的原因嗎?”
張康撓了撓頭:“這個可是難住我了,畢竟這方麵可不是我強項,總不能是找人治病冶成這樣的吧?”
本來他隻是一句玩笑話,誰知道東方琳琅卻非常認真地說:“你猜的沒錯,就是被庸醫生生治出來的!”
張康有些傻眼:“不會吧?以洛家的地位,找的肯定都是名醫,怎麽還會出現這樣的錯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