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張康並沒有難為他的意思,將洛長風送進藥桶之後,專心地調整著火力。時不時察看洛長風的情況。
大概過了半個時辰,洛長風整個皮膚都變的通紅,如同蒸熟的螃蟹。張康一探手,取出一把銀針,連刺他的衝脈十四穴!
當最後一根銀針入體,洛長風一陣顫抖,沿著衝脈,竟然出現了一條暗青色的淤痕!
當淤痕由青轉黑時,張康厲喝道:“將洛家主架出桶外!”
蘇秉忠現在對張康已經完全信服,第一時間將洛長風架到了藥桶之外。
“洛家主,失禮了!”張康把他陰交穴上的銀針一拔,又在他後腰上輕輕一拍。
頓時一股烏黑,腥臭的**從洛長風的陰交穴流了出來,滴到早先準備好的木桶之中。
大概滴了一盞茶的時間,洛長風衝脈上那條淤痕消失不見。滴出的**也漸漸變成了顏色鮮紅的血液。
房間裏已經腥臭難當,比臭豆腐的味道還要濃十倍!張康不敢鬆懈,再次出針,這次是連刺激任脈二十三穴。
行針之後,伸手一帶,將洛長風重新放回到藥桶之中,一隻手抵在他的後心,全力用真氣催動藥力會合真氣在他體隻經脈運行。
在運行在原本受陰的任脈中,張康暗中發力,一枚枚銀針被彈出體外,四下飛射。
當最後一根銀針,陰交穴的銀針離體之後,藥桶之中的洛長風直接跳了出來,立在地上,仰天長嘯:“啊!”
蘇秉忠看的也是老淚縱橫:“老爺,你……你真的好了!”
洛長風也是激動不已,看著自己站在地上的雙腳,感受著冰冷的地麵:“二十年了……沒想到我洛長風還能重新站起來!”
張康提醒道:“恭喜洛家主,不過你因為久坐,經脈運行不暢,肌肉萎縮,最好先適應幾日。”
“多謝再造之恩!這裏汙穢難堪,咱們還是到別間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