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三怒罵道:“畜生!瞎了你的狗眼,亂吠什麽?嚇壞了新主子,小心老子把你宰了燉湯喝!”大黑狗還是狂吠不止,甚至想掙脫狗繩撲咬沈佳音。
張康望著大黑狗想了想,慎重道:“把它殺掉。”
“殺掉?”馬三驚望著一臉認真的張康,解釋道:“師傅,我就開個玩笑而已,你還真要宰它啊?”
“我要的是黑狗血,不殺了它,怎麽放血?”
張康去廚房拿了個木盆出來,哐當一聲扔在院子裏,並交待馬三把血放好了之後再叫他,轉身便端著個天地羅盤進了正廳。
大黑狗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,依舊衝著房門口的沈佳音狂吠。
“要黑狗血早說啊,白白浪費我五個袁大頭。”
馬三糾結地望著大黑狗,即心疼自己的錢,也心疼這畜生。他很清楚這畜生為什麽一見到沈佳音就狂吠個不停,沈佳音現在是半人半鬼,這畜生嗅到了她身上那股陰氣,不吠才怪。說到底,這畜生也算是靈性十足,殺了怪可惜。
為了讓它少受點痛苦,馬三找來張康那把砍頭大刀,給了它一個痛快。
腥氣撲鼻的黑狗血,足足放了小半盆。
馬三正準備喊張康出來,一扭頭便聽到了張康的慘叫聲。
不知道張康被什麽東西重擊了一掌,從廳裏飛了出來,重重地摔倒在台階下麵,猛吐一口鮮血,手中的天地羅盤也掉到了地上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那兩扇廳門又砰的一聲,自動關得緊緊的。
“師傅!”
馬三匆匆跑過去扶張康,沈佳音也跑了過來,問怎麽回事。
張康起身抹掉嘴角的鮮血,兩眼狠地盯著前麵大廳,說自己一時大意,忘了自己身中臨終詛咒,老乞丐送的護體壽衣也廢了,什麽邪祟都可以近身襲擊!
但他並未就此氣餒。
等緩過這口氣,他撿起地上的天地羅盤尋陰辯位,令馬三欽慕不已。馬三好奇地問道:“師傅,這羅盤怎麽用?”